信友堂是我們在溫哥華的家

彭 暉

一年多以前,當平南結束在UBC的工作,並很快接受了在美國印第安納州的一家公司的工作時,我們是多麼不情願離開溫哥華啊!

我們在這個美麗溫和的城市生活了近十年,自覺已溶入這�堜�快的畫面和優美的節奏,也收聚了許多珍貴的記憶。在這�堙A我們有眾多的朋友,有我們深愛的UBC查經班,有在主�堿蛑邠蛪R的弟兄姐妹,更有讓我們重生得救的教會-信友堂。那時候,我們剛剛經歷了靈�堛滷瓣耤A開始意識到教會生活對我們靈命成長的重要,因此比以往更熱心地參與教會事奉並初嚐與主同工,與肢體搭配,彼此相愛的喜樂。神卻要把我們帶到一個遙遠的不知名的城市INDIANAPOLIS(中文簡稱印城)。我們心中的不安和不情願是可想而知的。但我們深知,主必有祂的美意,就順服並禱告,求神與我們同行。一年多後的今天,我們為來印城後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感恩。

主是信實的,祂不僅使我們在工作、家庭生活、孩子成長等每件事上都蒙保守帶領,更預備了在各方面都適合我們的教會和團契。使我們的屬靈生活都蒙恩典和造就。而現在我要與兄弟姐妹們分享的是﹕神並沒有使我們與在溫哥華的家-信友堂分開,相反,祂讓我們在靈�塈韟X一,並且讓我們與信友堂一起成長。

來印城後,我們一直很想念溫哥華,想念教會的弟兄姐妹們。記得我在給教會的聖誕卡上寫到﹕印城寒冷乾燥,很少下雨,偶爾下雨,就會使我們想起溫哥華。神顧念我們思念的心,今年四月,我帶著當時剛滿半歲的兒子取道溫哥華回國探親。溫哥華美麗依舊,教會的弟兄姐妹愛心依然。那重逢的時刻真是其樂融融。

然而,神把我帶回來並不僅僅是讓我享受與弟兄姐妹重聚的喜樂。後來我們才明白,神要讓我見證信友堂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就在那個主日,朱俊松牧師做了告別證道。他告訴大家﹕經過長久的禱告和與同工反復溝通後,他已正式提出辭呈。他離開不是為別的,只是為了讓信友堂能夠照神的美意發展。朱牧師流著眼淚告訴我們他是多麼愛信友堂。而他並不會走遠,他的家還在溫哥華,仍然為弟兄姐妹們敞開大門。我和許多弟兄姐妹一起流淚傾聽,崇拜後又一個接一個與牧師和師母告別,個個淚水哽咽難以成言。晚上,我跪在床前深深感恩:感謝神讓祂的僕人朱牧師做了這樣美好的見證,讓我們看到他是怎樣以完全的信心和美好的見證,在這個重要的轉折上,沒有屬世的紛爭,只有同心的順服和彼此的關愛。我更感謝神把我從千里之外帶回來,讓我親眼見證祂奇妙的作為。我想,在這個時刻,神已經把我和信友堂長久地連在一起了。從此,只要我還能禱告,就會為信友堂禱告;只要我還能奉獻,就會為信友堂奉獻;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回來,看望我在溫哥華的家-信友堂。

今年六月,當我們從國內再回到溫哥華時,平南也赶來了,準備全家在溫哥華度假一周。金花和Suzanne熱情周到地接待了我們。這時候,朱牧師已經親自按手祝福了他的繼任者,神給信友堂預備的新牧者-洪予健牧師。他和太太一莉在信友堂事奉多年,是神忠心的僕人。我們看到教會多了許多生氣勃勃的新面孔。最讓我們驚喜的是,已搬去英國的蔡曉鳴、張弦夫婦此時也回溫哥華短住。我們兩家在UBC鄰居多年,先是好朋友,後成主內的弟兄姐妹,又都是在UBC查經班信主。此時重逢,分外喜樂感恩。那幾天,我們幾乎每天在教會的崇拜、團契和禱告會上相聚,分享主恩。

回想信主之前我們是多麼驕傲。自以為從小就經歷文化大革命,早把信仰之類的看透了,不需要什麼救主,只靠自己的努力。現在回過頭看,我們那些年為了掌握自己命運的苦苦掙扎,真是白白受苦。其實我們並沒有掌握自己的命運。而那些熱鬧享樂的消遣娛樂,也是白白浪費時間,因為我們並沒有得到心靈的釋放和滿足。而當主恩降臨的時候,我們這樣的浪子也能回頭,回到我們的創造者怀中,祂是平安喜樂之源。不管我們以往怎樣背離神、得罪神,祂愛我們、憐憫我們,祂愿我們萬人得救,不願一人沉淪。

第當我在信友堂看到那麼多渴慕的新面孔和那些久蒙主恩的老基督徒熱心事奉的身影時,我確信主恩降臨了。祂對信友堂有美好的復興計劃;祂對我們眾多的中國人有美好的救贖計劃。感謝神使我們與這大使命有份。我內心歡喜快樂,也戰競懼怕。怕被罪惡絆倒,虧欠神的榮耀。求神保守我們的腳步不至偏離,求神帶領我們打那美好的仗,直到得勝,阿門!

作者來自四川。溫哥華卑詩大學教育學碩士。1994年7月與先生石平南(電機工程博士)同在信友堂受洗歸主。1995年底全家遷往美國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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